容我说两句 | 不满加班拂衣去,江湖起底无此人
企业争先恐后地比赛加班,有的还在招聘启事里把双休写到了“福利”这一栏里,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恩赐。劳动法在这里口吐白沫,法定节假日在这里按下暂停键,打工人的尊严在这里望而却步。
容我说两句 | 评论员一思考,年轻人就发笑
某些评论员就像大家族的长老一样,时不时背着手走过来,查看一下年轻人当中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而这新鲜事要么就充满了人性的光辉,值得一个金光闪闪的大拇指;要么就暗藏不臣之心,必须及时予以揭露。
容我说两句 | 连更12年,是写文也是修仙
要论敷衍程度,鱼人在网文界还排不上号。开启斗罗宇宙之后,唐家三少的一堆小说都莞莞类卿;而“恐怖如斯”之于天蚕土豆,更是如同“我真傻”之于祥林嫂。灌水,已经成了一种独特的网文文化。
容我说两句 | 高考誓师大会,惹了谁?
这种本是为了圈地自萌的内部资料,被截取片段发上网后就显得有些突兀。网民们不了解当事人的生平,也感受不到她在求学路上的风风雨雨,大家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问题,就会产生千人千面的解读。
容我说两句 | 孔乙己:“我”字有几种写法?
这个社会对“读书”二字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敬畏,但这种敬畏就像一根绷紧的弓弦,如果迟迟等不到能够放出去的箭,就会啪的一声把弓片打断,再给手腕添一条新鲜的血印子。
容我说两句 | “有病就吃药”,别玷污了公职二字
王某考公,究竟是为了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了把自己划分出人民的队伍?看来,他着实是病了,需要吃点灵丹妙药来补一补脑子。治好了思想上的病,他才能像被老丈人扇过一嘴巴的范进一样,在一个踉跄后明白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容我说两句 | 身不正,岂能摆得平?
郭主任错发的消息就像一封举报信,不仅揭发了自己的贪色、贪财、贪权,还影射了无数躲藏在暗处便以为自己能高枕无忧的腐败分子。必须拔出萝卜带出泥,彻底整治这一现象背后的深层问题。
容我说两句 | 从粉发女孩被网暴离世说开去
网上的账号就是我们的数字资产、精神家园,在守卫家园时,眼看着自己珍藏的生活片段黏上了入侵者的污言秽语,这种感觉不亚于在走夜路时被人泼粪,大清早又发现门口被人用红漆喷上了大字。
容我说两句 | 专家进化成了砖家,怪谁?
编辑们就像《顶级厨师》里的小胖,把一个完整的话题做成了零散的九转大肠,并在其中故意保留了一点专家的部分。遗憾的是,他们选择的往往是最像屎的那部分。屎里淘金很难,但金子里淘屎可不难。
容我说两句 | 2023开年抽象大戏:万柳少爷
主播们充分运用主观能动性,如狼似虎地扑向了万柳书院,有的程门立雪,有的三顾茅庐,只求一次觐见。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来的奴才有主认,不知道成为了奴才的提前批,会不会被少爷降分录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