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以来,广东经济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由于地理区位、资源禀赋、人文历史、政策制度等多方面因素的叠加影响,城乡区域发展不平衡的状况仍然明显,是广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一个最大挑战。党的十八大以来,广东创新发展思路,探索区域协调发展新机制,构建“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发展格局,最大限度调动各地区区域优势,使各地区既“扬长避短”又互相弥补,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迈向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注入强大动能。
(一)区域发展不平衡的基本省情
广东通常分为四个区域:珠江三角洲地区(珠三角)、东翼地区(粤东)、西翼地区(粤西)、北部山区(粤北),一般把后三个地区合称粤东西北地区或粤东粤西粤北地区。珠三角包括广州、深圳、珠海、佛山、惠州、东莞、中山、江门、肇庆9市;东冀地区包括汕头、揭阳、潮州、汕尾4市;西翼地区包括湛江、茂名、阳江3市;北部山区包括韶关、河源、梅州、清远、云浮5市。
区域发展不平衡是制约广东实现全面小康最大因素。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不平衡”主要是指生产力、区域、城乡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主要是指发展质量、发展程度的不充分。“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在广东的突出表现,是珠三角和粤东西北地区经济发展不协调的矛盾突出,经济社会发展差距较大,粤东西北地区经济发展不充分的情况明显。
以经济发展为例。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和粤东西北经济发展相对差距虽在缩小,但绝对差距却在扩大。例如,2007年珠三角地区生产总值与粤东西北相差1.93万亿元,2016年珠三角实现地区生产总值6.78万亿元,粤东西北地区生产总值1.78万亿元,两者之间绝对差距拉大到5万亿元。2007年粤东西北地区生产总值占全省地区生产总值的20%,2016年粤东西北地区生产总值占全省地区生产总值的20.8%,十年时间只提高了0.8个百分点。2016年,粤东西北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到珠三角地区的一半。
再以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为例。珠三角和粤东西北交通、教育、医疗等方面的基础设施差距较大,便利的交通条件与优质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和人才资源,大部分集中在珠三角地区。与珠三角相比,粤东西北幼儿园和义务教育优质学位紧张,基层医疗卫生服务能力不强,养老服务床位少,高层次人才短缺。粤东西北人均受教育年限,每万人中大学生、科技人员、卫生人员的比例,每万人的医院床位数,以及文化设施等基本公共服务都明显落后。一直以来,东西两翼交通基础设施滞后,营商环境吸引力不足,支柱产业带动能力不强;同时,粤北地区绿色发展模式无法形成,生态优势得不到有效发挥。
多种因素相互叠加,形成了广东区域发展不平衡的局面。一是自然地理条件因素,这是主要因素。珠三角的土地类型以平原为主,是三江汇流之地,土质肥沃,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为经济的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粤东有潮汕平原和西南走向的一众山脉,山地丘陵中散布着谷地和盆地。粤西有大片山地,而沿海则是平原和台地相间分布。粤北山区的土地类型以山地丘陵为主,山地居多。地理环境造成的交通不便,给粤东西北地区经济发展带来了制约。二是区位优势差距明显。珠三角毗邻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与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经济往来密切。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充分利用地缘优势承接港澳产业转移,吸引大量资金、技术、人才和其他社会经济资源,经济开始起飞。粤东西北不具备这样的区位优势,对经济社会发展产生了一定影响。三是政策与体制因素的影响。一段时期以来,我国实行的非平衡发展战略,重点支持沿海地区、优势地区率先发展,珠三角地区抓住机遇,加速发展,加之财政体制、资源配置等对珠三角地区相对有利,拉大了与粤东西北的差距。四是内生发展动力差异。珠三角地区凭借其资金、技术、人才的优势,具有强大的内生发展动力;相反,由于资金、技术、人才缺乏,粤东西北地区内生发展动力不足,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发展的不平衡。
(二)广东区域协调发展的探索
广东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解决区域发展不协调不平衡问题,推动区域协调发展理念始终贯穿广东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改革开放以来,在不同历史时期,广东省委、省政府根据当时的实际,提出了相应的思路和措施。
1992年前,以开发山区为切入点解决广东区域发展不协调不平衡问题。1984年2月召开的中共广东省委五届二次全会,已开始关注广东区域发展不平衡问题。广东省政府做出多方面努力:一是召开山区工作会议,谋划山区的经济社会发展,重点解决造林绿化和乡镇企业发展问题;二是发挥中心城市和沿海地区的辐射带动作用,大力扶持山区和老少边穷地区,促进地区经济的合理分工和优势互补;三是把加强山区基础设施建设作为区域协调发展的突破口之一;四是以政策支持开发山区,省政府对山区经济的发展给予优惠政策,提供财力、物力和智力的支持。
以1992年10月党的十四大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目标为标志,实施“分类指导、梯度推进”发展方针。一是定位不同区域类型。1998年,广东省委、省政府提出,广东近五年的奋斗目标之一是“地区生产力布局更趋合理”,据此将广东的区域明确划分为四个层次即经济特区、珠江三角洲经济区、东西两翼、山区。二是产业结构调整与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相结合,欠发达地区有组织地接受珠三角劳动密集型或其他技术档次较高企业的转移。强调粤东粤西要大力发展加工业、商贸业、重化工业、海洋产业,发展民营经济,加强与周边省区的经济合作,提高经济外向度和技术水平。三是实施对口扶贫政策。1994年4月,广东省委、省政府制定《广东沿海与山区对口扶持规则》,进一步明确对口帮扶政策。1996年,广东省委、省政府出台了《广东沿海对口扶持特困县脱贫工作责任制》,将对口扶贫任务具体化、目标化,并制定《广东特困县脱贫考评办法》,推动了贫困地区走自力更生、自我发展、自我脱贫的道路。四是给予政策支持和加强山区基础设施建设,省财政加大对粤东西北基础设施投入,加快粤东西北道路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推动“路通财通”。
以2002年11月党的十六大提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为标志,确立和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2007年,广东省委、省政府下发《广东省东西北振兴计划(2006—2010年)》,提出到2010年,东西北地区振兴将取得初步成效,经济社会整体发展水平与全省平均水平差距扩大的趋势逐步扭转,东西两翼地区发展步入快速增长期,北部山区发展迈上新台阶。这一时期主要注重三方面的工作:一是加强区域协调发展的规划和引导,广东省委、省政府制定、出台了一系列关于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政策、文件和规划。二是实施“双转移”政策。“双转移”政策是广东推进区域协调发展的创造性构想和实践,包含产业转移和劳动力转移,即珠三角劳动密集型产业向东西两翼、粤北山区转移,东西两翼、粤北山区劳动力向当地第二、第三产业和珠三角地区转移。三是发展壮大县域经济。广东省委、省政府颁布了一系列县域经济政策,全省多个县域实现生产总值突破式增长。
以2012年11月党的十八大提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为标志,实施“三大抓手”,推动广东区域协调发展。2013年7月,广东省委、省政府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粤东西北地区振兴发展的决定》,要求充分发挥粤东西北地区主体作用,以改革创新和扩大开放为动力,以加快新型工业化和城镇化为突破口,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实现跨越发展、转型发展、绿色发展。2014年1月,中共广东省委十一届三次全会通过《中共广东省委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意见》,提出“构建区域互动发展机制”,强调继续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充分发挥各地区比较优势。2014—2017年,促进粤东西北地区振兴发展上升为省委、省政府年度重点工作任务,以交通基础设施、产业园区建设、粤东西北地级市中心城区扩容提质“三大抓手”为重点,加大投入和建设力度,构建广东区域协调发展新格局。
以2017年10月党的十九大提出“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为标志,实行差异化发展政策,构建“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发展格局。党的十九大以来,广东积极响应党中央“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号召,以精准施策为准则,灵活化解广东区域协调发展历史遗留顽疾,多方施策,直击区域发展不平衡的顽固痛点。一是全面实施以功能区为引领的区域发展新战略,依据发展基础、资源禀赋、地理优势,将广东划分为珠三角核心区、沿海经济带、北部生态发展区,赋予“一核一带一区”不同的功能定位,珠三角核心区通过创新驱动实现产业升级;沿海经济带承担起广东经济发展重担;北部生态发展区立足生态屏障建设提升发展能力。二是实施区域差异化布局,对于“一核一带一区”的基础设施、产业园区和产业项目,实施差异化布局,在错位发展中实现协调发展、特色发展,缩小区域发展差距。三是进一步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通过加大财政转移支付力度,优化调整转移支付结构,努力实现教育公平,构建均衡的公共卫生服务体系,加快完善社会保障体系,使政府为城乡居民提供基本的、大致均等的公共服务,以缩小区域发展差距。四是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为重点,加快改变广东农村落后面貌,坚持以城带乡、城乡一体化发展,加快构建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现代农业体系,健全乡村治理体系,着力补齐农业农村发展短板,力争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中走在全国前列,通过乡村振兴促进协调发展。
(三)“一核一带一区”
构建“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协调发展格局,是2018年广东深入开展思想解放和深调研活动的重要成果。广东按照分类指导、突出重点、强化统筹、坚守底线的原则进行施策,坚持对区域发展统筹协调和分类别指导方法,实施以功能区为引领的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加快构建形成珠三角地区、沿海经济带、北部生态发展区构成的“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发展新格局。2019年7月,广东省委、省政府印发《关于构建“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发展新格局促进全省区域协调发展的意见》,催化各区域间的“化学反应”,推动新时代广东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共享发展。
“一核”即珠三角地区,是引领全省发展的核心区和主引擎。重点对标建设世界级城市群,推进区域深度一体化,加快推动珠江口东西两岸融合互动发展,携手港澳共建粤港澳大湾区,打造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具有全球竞争力的现代化经济体系,培育世界级先进制造业集群,构建全面开放新格局,率先实现高质量发展,辐射带动东西两翼地区和北部生态发展区加快发展。突出创新驱动、示范带动的特点,集聚整合高端要素资源,进一步把珠三角地区打造成为高端功能集聚的核心发展区域。
“一带”即沿海经济带,是新时代广东发展的主战场。该区域包括珠三角沿海7市和东西两翼地区7市。东翼以汕头市为中心,包括汕头、汕尾、揭阳、潮州4市;西翼以湛江市为中心,包括湛江、茂名、阳江3市。重点推进汕潮揭城市群和湛茂阳都市区加快发展,强化基础设施建设和临港产业布局,疏通联系东西、连接省外的交通大通道,拓展国际航空和海运航线,对接海西经济区、海南自由贸易港和北部湾城市群,把东西两翼地区打造成全省新的增长极,与珠三角沿海地区串珠成链,共同打造世界级沿海经济带,加强海洋生态保护,构建沿海生态屏障。
“一带”拥有诸多优良港湾和陆地平原,具有成为广东未来发展新增长极的空间和潜力,将其与珠三角城市串珠成链,利用沿海地域培育新能、多元、联动的产业集群,打造世界级沿海经济带。加快汕头、湛江省域副中心城市建设,将汕头建设成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活力经济特区,引领粤东地区整体经济水平加快发展。推动湛江深度对接海南自由贸易港和国家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增强对粤西地区的辐射带动能力。大力支持汕头、湛江基础设施、产业、区域发展平台和创新平台建设,全面提升城市综合服务功能。打造汕头、湛江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推动形成沿海高快速铁路“双通道”,强化东西两翼地区空港、海港、陆路枢纽功能集成,谋划建设一批通往沿海港口的货运铁路和物流枢纽。推动重大产业向东西两翼沿海地区布局发展,持续升级壮大绿色石化、新能源等优势产业,培育一批千亿级产业集群,打造世界级沿海产业带。
“一区”即北部生态发展区,是全省重要的生态屏障,包括韶关、梅州、清远、河源、云浮5市。以保护和修复生态环境、提供生态产品为首要任务,严格控制开发强度,大力强化生态保护和建设,构建和巩固北部生态屏障。合理引导常住人口向珠三角地区和区域城市及城镇转移,允许区域内地级市城区、县城以及各类省级以上区域重大发展平台和开发区(含高新区、产业转移工业园区)点状集聚开发,发展与生态功能相适应的生态型产业,增强对珠三角地区和周边地区的服务能力,以及对外部消费人群的吸聚能力,在确保生态安全前提下实现绿色发展。把“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贯彻到底,在发挥生态优势同时持续保护原有的优越生态环境,实行“面上保护、点上开发”原则,推进产业生态化和生态产业化,因地制宜发展农产品加工、生物医药、清洁能源等绿色产业。大力发展生态旅游,提升南岭、丹霞山、万绿湖等旅游品牌影响力,开发建设红色文化、南粤古驿道、少数民族特色村寨等精品线路,着力打造粤北生态旅游圈。
“一核一带一区”区域发展格局已渐次成型,并取得显著效果,粤东西北与珠三角地区协同发展能力逐步提升。广东区域协调发展挑战虽仍巨大,但总体态势向好。2020年,珠三角核心区GDP占全省比重为80.8%,东翼、西翼、北部生态发展区分别占6.4%、7.0%、5.8%。交通基础设施方面,全省“5+4”骨干机场布局扎实推进,湛江新机场、韶关机场、惠州机场等建设顺利完成,梅汕铁路、穗深城际等一批铁路建成通车,高速公路网不断优化,区域性基础设施均衡通达性明显提升。东西两翼重大产业项目崛起,湛江巴斯夫、湛江宝钢、茂名石化等重大项目进展顺利,世界级沿海重化产业带正加速形成。北部生态发展区绿色产业体系加快构建,已建成省级现代农业产业园42个,占全省42%;“农业+”“旅游+”产业发展迅速,乡村旅游和生态经济成为名片,生态保护和经济发展、城乡融合发展优势逐步显现。
(四)“双区驱动”“双核联动”
“双区驱动”是指以粤港澳大湾区和深圳先行示范区为主要牵引力的发展战略,通过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释放“双区”利好叠加的“化学反应”和“乘数效应”,为广东经济社会发展注入新动能,有力带动全省其他地区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和深圳先行示范区,是习近平总书记和党中央谋划和推动的国家层面的大战略,是广东推动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机遇。
“双核联动”是指在借力“双区”的基础上,以广州、深圳“双子星”为核心,通过增强核心引擎功能,充分发挥广州和深圳改革开放先驱优势和城市联动优势,推进珠三角一体化进程,为推动构建“一核一带一区”提供强大动能,助力广东区域发展新格局。广东提出赋予广州和深圳两市以“双核”身份,要求广州、深圳两市辐射、率领、激活省内其他城市特别是欠发达城市发展,广东全力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以同等力度支持广州实现老城市新活力和“四个出新出彩”,推动“双城”做优做强,共同打造全省发展核心引擎。
作为世界级湾区,自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启动以来,在《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指引下,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和强大的推动作用已经显现。粤港澳三地在资源流动、平台建设、产业融合、科技创新、体制壁垒消除等方面,已经迈出重要步伐。特别是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等重大平台利用在政策创新、体制机制改革方面的先行先试优势,在吸引留住港澳人才,推动科技、金融等创新合作方面发挥着重要示范带动作用。据2021年9月9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横琴、前海开发建设情况新闻发布会通报,中国香港的税务师、注册建筑师等20多类人才可在前海便利化执业,前海深港青年梦工场等累计孵化香港创业团队245家。
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已经跑出“敢为人先”的加速度,牵引带动广东持续优化区域经济布局,正在释放推动全省高质量发展的整体效应、集聚效应、协同效应、战略效应、辐射引领效应。广东全省动员、全力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省委召开全会作出专门部署,审议通过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若干重大措施,明确特事特办,全力支持深圳。深圳围绕高质量发展高地、法治城市示范、城市文明典范、民生幸福标杆、可持续发展先锋等五大战略定位,推动实现“五个率先”,形成示范带动效应。以光明科学城—松山湖科学城为重点,推动大湾区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先行启动区建设,加快深圳在未来通信高端器件等领域创建制造业创新中心,发展智能经济、健康产业等新产业新业态,打造数字经济创新发展试验区,不断增创深圳发展新优势。支持深圳发展更具竞争力的文化产业和旅游业,完善教育、文化、医疗、住房、养老等民生服务供给和保障机制,加快推动城市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广州正全力激发老城市新活力,推动“四个出新出彩”,强化广州省会城市功能,提升国家中心城市和综合性门户城市发展能级,打造全球商业经济优良环境新标杆。充分发挥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重要引擎作用,推进广州科学城建设,强力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国家技术创新中心和国家新型显示技术创新中心,全力打造人工智能与数字经济试验区,大力发展高新科学技术创新功能区,大力培养、扶植技术型人才,集中发展高科技产业集群,合理配置科学技术资源。积极推动完善基础设施,将广州建设成为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城市范例,推进广州高质量更新改造,建设美丽宜居广州。广州也在协助其他城市打造自身特色,协助其他城市扩容提质,建设现代化都市,增强居民现代化生活体验感、幸福感、满足感。
“双区驱动”“双核联动”互为依托、互相促进、相辅相成,共同服务于广东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是新时代广东全面深化改革开放和推动现代化进程的重大战略和重要抓手,形成广东区域协调发展强大动能,共同推动广东经济由大向强发展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