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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工业化离不开第三产业

2003-05-08 11:33:36

  话题缘起

    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是党的十六大提出的一个重大战略。如何正确认识新型工业化进程中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的辩证关系?新型工业化将促进还是减慢我国第三产业的发展?新型工业化道路是否意味着要提高第二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三次产业排序是否说明要先发展工农业后发展服务业?如何认识“离制造业”趋势?这些问题引起了实际工作者和经济理论工作者的广泛关注。本期的一组专家文章对理解上述问题提供了一个新视角。

  第三产业加快发展的重大契机

  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并不意味着放弃加快发展第三产业的方针

南方网讯工业化(industrialization)是一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必经阶段,也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的重要标志。由于industry有多种意思,各国工业化阶段、水平和实践内容有差异,分析问题的角度和出发点不同,工业化有3种不同的含义:其一,工业化就是重工业的发展。其二,工业化就是工业的发展。其三,工业化是非农产业部门的发展,是工业和服务业部门在国民经济中所占比重不断上升的过程。从我国提出的新型工业化道路的内容可以判断,这里的“工业化”较多地指非农产业部门的发展。

  我认为,按照“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走出一条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的新型工业化路子”,借鉴世界产业结构升级的经验,可以预料,我国走新型工业化道路与加快发展第三产业是并行不悖的;新型工业化道路并不意味着放弃加快发展第三产业的方针,恰巧相反,它将会推动第三产业在国民经济中比重的增大。

  新型工业化对信息服务业的需求相对较强

  从信息化的作用看,传统工业化道路是在工业化后推行信息化的,工业化过程对信息服务业的需求相对较弱;新型工业化走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的新路子,这将引起工业对信息产业特别是信息服务业的强烈需求,推动第三产业中的通信、信息、计算机网络服务、科研服务业和综合技术服务业的迅速发展。中国作为信息化的后发展国家,信息业的发展起点虽然低,但在信息硬、软件升级方面具有相对于先发展国家的后发优势,可以在工业化过程中推进信息化,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实现生产力的跨越式发展。这就决定了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对信息服务业的需求相对较强,从而引起提供信息含量高的服务产品的第三产业部门的大发展。

  对实物资源的需求相对下降,对服务资源等第三产业资源的需求相对上升

  从能源消耗和环保看,发达国家以传统工业化方式实现快速发展时,大多以能源高消耗、污染环境为代价;中国新型工业化强调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处理好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之间的关系,走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的道路。这意味着:在工业的中间产品投入结构中,非再生性资源耗费比重将会下降,再生性资源耗费比重将会上升,将导致第二产业对自然资源依赖程度很强的实物资源的需求相对下降,对自然资源依赖程度相对弱的服务资源等第三产业资源的需求相对上升。这将相对减少我国第二产业对重化工业的需求,缓解能源工业的供不应求,相对降低其扩张速度,同时促进第三产业中为工业服务的产业服务业的大发展。

  新型工业化的就业变动加大了对人力资源服务的需求,促进第三产业发展

  从就业状况看,传统工业化在注重机械化和自动化的同时出现失业问题;新型工业化道路要求充分发挥我国人力资源优势,在工业化进程中把扩大就业作为重要目标。这就要面对中国人口多、劳动力成本低的国情,处理好资本技术密集型与劳动密集型产业、高新技术产业和传统产业的关系。劳动密集型产业和传统产业的就业,主要靠工业化过程中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城镇劳动力随产业结构调整的再就业来解决,这将引起对就业和再就业培训、职业介绍、信息服务、中介服务、交通服务等第三产业部门需求增大;资本技术密集型、高新技术产业和工业化过程中产业结构升级优化所需的就业,主要靠培养和引进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力资源来解决,这将引起高等教育、科技、信息、文化、娱乐、卫生、保健、体育、旅游、休闲服务等全面提高居民素质和科技文化水平的第三产业部门的发展。

  因此,我国以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得到充分发挥为主要特点的新型工业化道路,将推进第三产业的快速发展和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形成以高新技术产业为先导、基础产业和制造业为支撑、服务业全面发展的产业格局。

  经济发达地区不宜只提“工业立市”

  新型工业化并不是工业的孤军独进,而是促进三大产业协调发展

南方网讯经济发展趋势表明,世界沿着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后工业社会的轨迹发展。与这种发展相吻合,产业发展重点也由第一产业向第二产业,再向第三产业推进。就世界经济发展的总体趋势来说,落后农业国家将越来越多地被卷进工业化潮流,通过向非农产业的发展实现现代化。没有实现工业化的国家,最终必然走向工业化。就此而论,工业化是世界经济发展不可逾越的阶段。

  新型工业化不等于把第一、三产业撇在一边,搞工业的孤军独进

  但是,不同地区资源禀赋各异,三次产业之间存在着产业关联和产业波及,因此,在社会化分工由国内扩展到国际的今天,在存在广泛的国际产业分工的外部环境中,世界工业化潮流并不意味着任何国家和地区都要把工业作为本地国民经济的最重要的或惟一的支柱产业来发展,工业化不等于只是发展工业和重工业,把第一、三产业撇在一边搞工业的孤军独进。自然生态保护区以“三高”农业和观光农业为支柱产业,拒绝发展重化工业;旅游胜地以旅游业为国民经济第一推动力,控制甚至禁止工业项目投产;中心城市把重化工业外迁,形成以流通服务业、生产和生活服务业、科教文卫业为支柱产业,第三产业占国民经济总量80%-90%以上的、具有强大经济辐射力的城市经济格局;工业基地在以第二产业为支柱产业的同时,重视发展为工业服务的生产服务业。这些事实都充分说明,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并不排斥各地因地制宜,充分利用资源禀赋优势发展相关产业,宜农则农,宜工则工,宜服(务)则服,宜轻(工)则轻,宜重(工)则重,无须削足适履。

  新型工业化是三大产业协调发展的工业化

  其实,经济发展经历的曲折说明,新型工业化不能单纯以工业特别是重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高比重为指标。在过去,衡量一国工业化发展水平,一般以工业总产值在工农业产值中所占比重为指标。这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工业化的水平,但有片面性,不能说明全部问题。根据发展经济学尤其是实证研究的多国模式所揭示的理论线索,反映工业化阶段演进的内容主要有三个方面:人均收入水平的变动、三次产业产值结构和就业结构的变动、工业内部结构的变动。新型工业化道路应是以提高人的生活质量为本,以提高经济效益为中心,重视环保和可持续发展,三大产业协调发展的工业化。现代国民经济是一个复杂的大系统,实现国民经济的现代化有多种道路和多种方式。工业化是现代化的重要的但不是惟一的内容,是提高人的生活质量的手段而不是目的。不应该抹煞不同地区的差别,把工业化看成是任何地区实现现代化的惟一的模式。因此,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必须遵循三次产业演变的客观规律,促进三大产业的协调发展。

  第三产业比重日趋增大是产业结构高级化的客观趋势

  广东产业发展的历史也说明,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必须遵循三次产业演变的客观规律,促进三大产业的协调发展,不能搞工业的孤军独进。它提示:第三产业比重日趋增大是产业结构高级化的客观趋势,是经济发展中必然要出现的过程。因此,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必须辩证认识产业结构高级化的规律,全面把握第一产业比重下降、第二产业比重先升后降、第三产业比重持续上升的产业发展走势,重视并推进第三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如果说,经济落后、正在为脱贫奔康而奋斗的欠发达地区把工业化作为惟一的发展目标是可以理解的话,那么,基本现代化指日可待、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直逼50%的东部沿海经济强市,在全面建设小康的进程中还只把“工业立市”作为惟一的产业发展战略,而不考虑第三产业即将超过工农业的经济意义,那就会失之偏颇了。

  从更广的视野看,中国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并不意味着全国所有省市,或同一省市在不同经济发展阶段中,不分发达地区和欠发达地区,不分城市和乡村,不分目前和未来,都把发展第二产业作为国民经济发展首要和惟一的任务。在工业化发展水平比较高的东部沿海省市,在第三产业发达的省会城市和中心城市,应该把第三产业发展作为国民经济发展的首要任务,重视和推进第三产业的全面发展。

  三次产业排序不等于产业发展顺序

  中国发展第三产业并不缺乏第一、二产业的支撑,不需要坐等工业化基本实现后才予重点发展

南方网讯有人认为,按照三次产业排序,应先发展第一、二产业,后发展第三产业;第三产业应等工业化基本实现后才来重点发展。这是一种似是而非的看法。

  三次产业的划分是英国经济学家费希尔在1935年首次提出的,其排序依据三个原则:(1)产业兴旺的顺序:农业在人类发展史中首先兴旺,故称为第一产业,工业在18世纪后开始兴旺,故称为第二产业,服务业在20世纪中叶开始异军突起,故称为第三产业。(2)人类需求的层次:最低的是食物需求,较高的是用品需求,更高层的是服务需求。农业、工业和服务业大致由低到高地满足这些需求,故分别称为第一、二、三产业。(3)产业离自然资源的距离:农业最近,工业较远,服务业最远,故分别称为第一、二、三产业。但是,三次产业的排序并不意味着人们在21世纪国民经济发展中,也必须机械地按照一、二、三的排序决定产业发展顺序。

  三次产业之间相互依赖、相互制约、互为因果,不是简单的“先后”关系

  首先,从产业之间的关系看,在现代社会中,三次产业之间存在着相互依赖、相互制约、互为因果的辩证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先后”关系。一方面,三大产业都为其他产业提供生产资料:农业为食品工业提供加工原料,工业为农业提供农机具;农业为餐饮业提供食品,工业为服务业提供服务设施和能源;服务业为工农业提供科技、信息、运输、金融等多种服务形式的生产资料。另一方面,三大产业都为社会和各产业提供生活资料:现代居民除了消费粮食、衣物、住宅等实物消费品外,也要消费教育、文娱、卫生、交通、通信、旅游、休闲等服务消费品。简言之,第一、二产业为第三产业提供实物形式的消费品和生产资料,第三产业为第一、二产业提供服务形式的消费品和生产资料。这样,在现代国民经济的产业链中,三大产业间存在着互为条件、互为前提、互为“上游产业”的辩证关系。三大产业必须协调发展而不能片面强调谁先谁后,笼统地讲必须按一、二、三的顺序发展三次产业显然是片面的。

  在现代生产系统中,不论是少了实物型生产资料,还是少了服务型生产资料,生产都无法正常进行;在现代消费系统中,无论是缺少实物消费品还是服务消费品,人们的消费需求都无法得到充分满足。因此,应该抛弃总是企图将错综复杂的、起交互作用的产业联系,归纳为“基础产业”与“非基础产业”、“决定”与“被决定”的单向思维方式,按照投入产出原理,全面地而不是片面地考虑和处理三大产业的辩证关系。在三大产业中,哪个产业具备需求条件和供给条件,就要集中力量发展它,不管其产业排序是多少。

  当代三次产业的协调是国际范围内的产业协调

  其次,从经济全球化和日趋广泛的国际分工看,当代三次产业的协调是国际范围内的产业协调。这种协调并不意味着一个国家三次产业必须在本国封闭系统里实现协调,而是意味着在三次产业发展中,可以根据本国资源禀赋特点,重点发展资源优势产业,放弃资源劣势产业,系统内供求不平衡的产品通过进出口,实行国际范围内的供求平衡。中东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重点发展采掘业,不发展农业,通过农产品进口以外国农业作为本国国民经济的基础。自然条件得天独厚、特别适合农产品生长的地区,重点发展特色农业,靠农产品出口换取工业品。旅游资源丰富的岛国不发展工农业,靠旅游收入外汇进口工农业产品支撑旅游业的发展,实际上是通过旅游服务的出口把本国第三产业作为游客所在国第一、二产业的协调产业的同时,以国外第一、二产业作为本国发展第三产业的基础。

  中国发展第三产业并不缺乏第一、二产业的支撑

  此外,从产业发展历史看,中国三次产业不是在21世纪才平地而起,而是在其数千年历史基础上延伸发展的。如果说四五十年前我国工农业发展落后使粮食、副食品、工业品供应短缺,制约了第三产业就业和资源投入增长的话,那么,在21世纪初,我国这种瓶颈问题已经消除。目前我国短缺经济已基本结束,工农业产品不再处于短缺而是处于相对过剩状态,不存在工农业产品供给不足制约第三产业发展的瓶颈问题。所以各省市都已具备发展第三产业所需的工农业基础。如果考虑到在加入WTO使经济全球化和国际分工日趋发展的环境中,国际上高效优质的工农业产品范围越来越广泛的国际贸易,那么更有理由认为:中国发展第三产业并不缺乏第一、二产业的支撑,根本不需要坐等工业化基本实现才给予重点发展。

  “离制造业”该褒该贬?

  “离制造业”趋势是产业结构高级化的必然结果,是市场配置产业资源的自然历史过程,没有必要对此忧心忡忡。要顺应这种发展趋势,促进三次产业协调发展和升级优化

南方网讯有人将近年我国第三产业迅猛发展的现象斥为“产业空心化”和“离制造业”,认为中国经济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离制造业”现象,即无论是劳动力的质和量还是社会资本的流向,都在逐渐远离制造业,如果任由资本和劳动力“离制造业”,过早地进入后工业化或服务化阶段,其他产业不可能获得良性发展。

  我认为,对“产业空心化”和“离制造业”的担忧,是对产业高级化的必然趋势缺乏认识,也反映了对以市场为导向配置产业资源的认识不足。

  “离制造业”是产业结构高级化客观规律作用的必然结果

  从产业结构高级化的演变规律看,英国经济学家科林·克拉克1940年在《经济进步的条件》中揭示的劳动力随着人均国民收入水平的提高由第一产业向第二、三产业转移的规律,即“配第-克拉克定律”,如今已被人们所熟知。我们对产业结构的研究发现:产业结构高级化的重要标志是国民经济的发展使第一产业比重下降,第二产业比重先升后降,第三产业比重日趋增大。第三产业比重增大的趋势是在高服务需求收入弹性、高收入水平、闲暇时间多、生产信息化、社会化和专业化的条件下形成的服务需求上升律,与在第一、第二产业的高生产率等条件下形成的服务供给上升律共同作用的结果。产业结构高级化,已为我国学术界和政府决策部门所接受,并被我国改革开放以来产业结构的演变历史所印证。

  国际统计资料显示:随着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上升,第一产业比重持续下降,迄今为止的最低点约为3%;第二产业比重逐步增大到40%-45%左右即呈饱和状态,随后缓慢下降;第三产业比重渐趋增大,其就业比重增幅显著高于产值比重,至今尚无回落趋势。因此,“离制造业”是产业结构高级化的必然趋势。

  不是产业的空心化,而是产业的软化

  至于所谓“产业空心化”,实质上是用传统的旧产业观观察问题的片面看法。这种论点把发达国家、地区和大城市“退二(产)进三(产)”说成是“产业空心”,是因为只把工农业看成是产业,不承认服务行业也是产业所致。实际上,在产业结构高级化演变过程中,制造业比重的下降与服务业比重的增大是同时发生的,有形产业退出造成的“空心”被无形产业填补,因此不是产业的空心化,而是产业的软化。

  顺应趋势,促进三次产业协调发展和升级优化

  从市场对产业资源的配置看,在市场经济中,一个产业能否形成和发展,最重要的因素是有没有市场需求,需求量是多少。在需求达到起点规模的基础上,有没有相应产品的供应能力则是最重要的。

  从服务需求看,我国国民经济对服务产品的需求正在迅速提高。就生产服务来说,第一产业的市场化发展将促进农业服务的发展,对农业信息、农业科技和农产品的销售服务有越来越广泛的需求。第二产业的结构优化升级,将加大对金融、证券、研究开发、中介咨询、市场营销、网络等服务的需求。第三产业专业化、现代化水平的提高,也需要专业服务,如教育信息化、后勤服务社会化、社会保障制度改革和服务营销等服务。就生活服务来说,收入水平提高、消费观念变化和消费结构升级,将使服务消费成新热点,教育、旅游、娱乐、文化、体育、医疗保健需求迅速上升。此外,城市化水平的提高和规模扩大,将促进城市内部专业化分工细化,创造广阔服务需求空间。

  从服务供给看,我国经济体制改革为第三产业发展提供强大动力。首先是与第三产业发展相关的许多改革难点获得突破。其次是加快开放将激发第三产业发展的活力,第三产业将成为外商投资的热点和重点。外资进入使国内竞争国际化,带动第三产业整体水平提高。

  从第三产业特性看,服务需求的高收入弹性,使第三产业增长速度高于收入水平的增速;第三产业因需求坚挺且增长快,易维持较高价格,形成相对高的收入水平,引起社会劳动由第一、二产业向第三产业转移,使第三产业以快于国民经济增长速度的速度增长,比重日趋增大,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日益加强。广东已把第三产业比重达50%作为基本实现现代化的重要标志。目前,广东第三产业对GDP的贡献份额已达51.6%,居三大产业首位。

  这些事实表明,“离制造业”趋势是产业结构高级化客观规律作用的必然结果,是市场配置产业资源的自然历史过程。顺应这种发展趋势,将会促进三次产业的协调发展和升级优化,没有必要对此忧心忡忡。

  城市第三产业的发展动力

  大城市第三产业增长首先来自居民消费推动,其次来自第三产业本身需求推动,第二产业的推动通常居第三位

南方网讯有人认为,城市第三产业的发展是由第二产业带动的,只要集中力量发展第二产业,第三产业自然就会发展起来。这种看法反映了制造业基地城市的事实,但并不完全符合我国大城市的实际情况。

  城市第三产业旺盛的需求是城市型经济的特征

  城市是第三产业需求特别旺盛的区域,但这种旺盛需求,与其说主要来自第二产业的推动,还不如说来自城市型经济的特征。因为城市是第三产业的基地,集中了第三产业的大部分劳动力,提供大部分第三产业产值,故城市第三产业的发展水平特别高。城市第三产业中的四个层次发展水平大大高于非城市地区。

  城市是第三产业的基地

  首先,流通部门是第三产业中比重最高的部门,而城市具有组织城乡商品流通,向外辐射流通服务的功能,是市场和流通部门相对发达的地区。大量的商流、物流、人流和信息流以城市为中心,分流到乡村,使城市第三产业的第一层次比重较高。

  其次,在农业生产服务需求比较弱,农业服务业相对不发达的情况下,第二、三产业需要的生产服务较多。而第二、三产业主要集中在城市,故城市对生产服务的需求往往高于农村。在我国农民收入水平比较低的现状下,农村居民对社会化生活服务的需求较少,城市居民便成了社会化生活服务业的主要服务对象。城市因之成为生产服务和生活服务部门的基地。这使得城市第三产业的第二层次的发展水平高于非城市地区。

  再次,科教文卫体等服务部门历来聚集在作为科研中心、教育中心、文化中心、医疗中心的城市,城市第三产业的第三层次的发展水平肯定高于全国。

  此外,为社会公共需要服务的部门,如政府和政党机关、警察、社会团体等机构都是以城市和城镇为基地。这就使城市第三产业的第四层次的发展水平高于全国。因此,如果说农村是第一产业的基地的话,那么城市就是第三产业的基地。城市第三产业发展水平应该高于全国。

  大城市第三产业增长主要来自居民消费推动

  正因为如此,在目前我国相当多大城市中,第三产业比重已超过第二产业,城市型国民经济结构呈现软化趋势。第二产业比重居第二位,使它对城市服务需求的拉动力小于第三产业。同时,大城市作为人口高度密集、收入水平相对高的地区,居民的服务需求比较强烈,对服务产品供给的拉动大大强于非城市地区。投入产出分析表明,在具有强大经济辐射力的大城市中,对服务的需求主要来自居民对服务消费品的生活消费需求,其次来自第三产业本身产生的对服务型生产资料的生产需求。第二产业对第三产业的带动,通常居第三位。(作者系中山大学中国第三产业研究中心主任,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编辑:农夫)


作者:李江帆 新闻来源: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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