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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创了当代一种最新的画风

2017-10-12 11:33 来源:南方网

莽原|刘佑局作品,尺寸68×136cm

(保利拍卖,成交价86.25万元人民币,拍卖日期2017-06-05)

他开创了当代一种最新的画风

☆刘佑局及其幻象主义绘画☆

2017年10月10日

文|冷夏

“刘佑局先生作为幻象主义绘画的创始人,他的作品表现了中西文化合璧的双重特点,同时又具有独立精神的文化品格,他开创了当代一种最新的画风。”

——Cristina Acidini(克里斯缇娜·亚赤蒂尼,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主席)

中国画家刘佑局的画展暨学术研讨会,即将于今年10月24日起在法国巴黎的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举行。主办机构法国艺术家之家(La MdA,La Maison des Artistes)是法国最大的画家团体,而法国蓬皮杜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当代艺术中心之一,它与纽约现代艺术馆、英国泰特现代艺术馆常常被并称为世界三大现代艺术馆。据目前可以査阅到的公开资料,蓬皮杜自1977年启用后,曾于1980年代中期举办过一个中国水墨画展,又在2003年举办了一次《东方既白——20世纪中国绘画展》,但这两次都是群展,而刘佑局可能是在蓬皮杜开个人画展的“中国第一人”。法国艺术家之家为刘佑局在蓬皮杜举办画展暨学术研讨会,可以理解为法国美术界向这位来自中国的画家献上崇高的致敬。

篷皮杜丨刘佑局作品展暨学术研讨会场馆

❶ 南方一佑局, 但佑局远不止于南方

今年10月的蓬皮杜个展,当然不是刘佑局的第一次法国艺术之旅,两年前的2015年8月,《幻象主义的理性回归——刘佑局画展》已经在巴黎卢浮宫装饰艺术馆元帅厅举行,这是刘佑局充满幻象色彩的画作首次在世界艺术之都巴黎,在近代文明的发源地欧洲闪耀绽放,并在当地掀起了幻象主义的艺术旋风。

刘佑局巴黎卢浮宫画展开幕礼

而在稍早一些的2014年11月,刘佑局幻象主义绘画作品就已经捷足登陆被誉为世界当代艺术之都的美国,在美国尼克松总统博物馆展出,这是刘佑局的画作在西方世界第一次梦幻展现,当即引起美国一些业界人士的重视,并将之作为一种绘画现象来研究。

紧接着美国和法国的画展,2015年10月,应英国国会的邀请,刘佑局又携三十幅精品,以“古典与当代的融合”为主题,在伦敦大英博物馆举办个人画展,在英伦三岛又掀起幻象主义的旋风,其绘画作品《穿越千年》和《乾坤育化》还分别被英国国会和大英博物馆收藏。

刘佑局画作《穿越千年》捐赠英国国会仪式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画家也象刘佑局那样,在短短两三年时间内,如此频繁地在世界各地最顶级的美术馆、博物馆举办画展,开展学术交流,而且又都赞誉有加,好评好潮?恕我孤陋寡闻,这应该是绝非仅有的。而当中最让刘佑局感到自豪和兴奋莫名的,则是2016年6月16日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举办的刘佑局作品研讨会。

这场研讨会是刘佑局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和佛罗伦萨美第奇宫博物馆举办画展期间,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为刘佑局专门举办的,地点就在佛罗伦萨美术馆,该美术馆又名“达·芬奇纪念馆”,并由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代管,也就是说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和佛罗伦萨美术馆是两位一体,合二为一的,前者为世界美术的最高学府,素有“世界美术学院之母,四大美术学院之首”之誉,一大批对人类文明发展史有重大贡献的人物如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伽利略、提香等都曾在这里生活和教学,而后者则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俱乐部”,当年以达·芬奇为代表的欧洲文艺复兴先锋人物就是在这里点亮“艺术的火种”,并由此燎原于欧洲,并逐渐影响人类文明进程。

让刘佑局倍感自豪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佛罗伦萨美术馆对举办个人研讨会的要求是不可想像之难,馆方对他本人画作的评价更是不可想像之高,而这个“天机”直到研讨会举行之时,他才知晓。曾担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院长达二十多年的多明尼克·威扎诺(Domenico Viggano)在研讨会上向来宾透露:“我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历史见证者,欧洲文艺复兴数百年以来,欧洲只有四个艺术大师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总部举办过个人作品研讨会,加上刘先生是第五个人,讲这个很对不起刘先生,因为这四个人都作古了,活着的只有刘先生一人。”达·芬奇与米开朗基罗的个人作品研讨会曾在这里举行,而刘佑局则是在这里举行个人作品研讨会的东方第一人。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有一个已流传了半个多世纪的传闻,六十多年前,抽象表现主义绘画运动的主将波洛克曾申请在此举行个人作品研讨会,但馆方十二位学术委员会成员投票后,因为差三票也未能通过。

刘佑局与意大利美术家在交流

那么,西方最高美术殿堂为何偏偏选择刘佑局呢?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主席克里斯缇娜·亚赤蒂尼(Cristina Acidini)是意大利著名的美术史论家,首屈一指的古画修复专家,她在刘佑局画展开幕式上致辞时特别提到,“刘佑局先生作为中国第一个艺术家应邀来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举办个人画展和讲学,并由学院组织专家为其在学院总部举办个人作品研讨会,我们是经过认真的学术审核的,刘佑局先生作为幻象主义绘画的创始人,他的作品表现了中西文化合璧的双重特点,同时又具有独立精神的文化品格,他开创了当代一种最新的画风。”

意大利的两场画展、一场讲座、一次研讨会,对刘佑局而言,堪为至今为止他最重要的一段艺术旅程,而对于意大利文化界而言意义也非常重要,正如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副院长詹多明尼克·瑟明拉罗(Giandomenico Semeraro)在研讨会上的致辞所言,“刘佑局的画展、讲学和个人作品研讨会在佛罗伦萨产生了巨大影响,可以说是意大利乃至欧洲的一次重要艺术事件。”6月16日,意大利第二大报《国家报》整版报道刘佑局在佛罗伦萨的艺术活动,为这次重要的艺术事件留下了珍贵的历史印记。

刘佑局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讲课

2016年夏天是属于刘佑局的天,2016年夏天的佛罗伦萨是属于刘佑局的世界,那段时间,当地那些顶级的美术家几乎倾城而出,只为一睹刘佑局的风采,一赏幻象主义的精彩之作,一听这位来自遥远东方的艺术家发出的“中国声音。当中有一个情景不能不说,由于舟车劳顿,加上酬酢较多,个人作品研讨会举行那天,刘佑局痛风发作,不能走路,只好坐着轮椅被推到了会场,数百名师生顿时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对刘佑局的到来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因为坐在轮椅上不能站立而在高度上状似矮众人一等的刘佑局,却是他们心目中无比高大的东方巨匠。

想想七百年前,意大利人马可波罗以他的游踪及游记,让意大利人了解到了中国灿烂的历史文化,今天刘佑局则以他生气勃发的幻象主义作品及其高世骇俗的艺术观,让意大利人再次领略中国当代艺术的奇妙清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刘佑局就是马可波罗式的文化使者。

这几年,刘佑局就像是文艺版的成吉思汗,用不着金戈铁马,也没有刀光剑影,他如同和风细雨、闲云流水一样,自信但又优雅地游走于欧美的艺术殿堂,在西方的文化界长袖漫舞,他只是用他的画笔,用他幻象万千的作品,用他渲写于中国宣纸上的水墨和色彩,让西方人迷醉,令西方人折服。刘佑局来自于世界的东方,来自于东方的中国,来自于中国的南方,但他的影响力已远远不止于南方,也不囿于中国,更不局限于东方。

❷ 西方意象,撞上东方水墨和诗意

刘佑局让西方人迷醉,令西方人折服的,是他的一幅幅既洋溢着东方水墨神韵,又激荡着西方色彩意象的奇幻作品——“幻象主义绘画”。这是一个全新的绘画门类,这几年已逐渐自成一派,而刘佑局就是这个门派的开山鼻祖。

我曾经问刘佑局:何以把自己的作品命名为“幻象主义绘画”?刘佑局说,他的绘画存在于现实与幻象中间,存在于物质与精神中间,是超越物体三维空间之外的一种想象,这种想象空间可能是不可实现的,也是人们难以捉摸到的,读者在看过作品后也会产生各自不同的解读。刘佑局还向我描述过他创作幻象主义绘画作品时的了一种状态,“春雨潇潇时,阳光照射在亭台楼阁上,眼前幻化出迷蒙之气象,令人产生昏眩的感觉,因为阳光照射和春雨潇潇是极少会同时存在的现象,而我恰恰喜欢描绘这种略带矛盾的场景,并着意去渲染这种似真亦幻的效果。”

而西方美术界对“幻象主义绘画”的诠释更为直接明了:刘佑局的幻象主义绘画作品,实际上就是抽象主义的创造和发展,因为它既沿袭了西方的绘画形式,又结合了中国的思维方式和水墨诗意。

荷烟印象丨刘佑局作品

刘佑局幻象主义绘画的横空出世,先在中国画坛引起关注,引发争议,之后他的作品更像一道道闪电,从东方划向遥远西方的天空,令西方美术界眼前一亮,也让西方人得以从这些幻象主义绘画中,一窥新时期中国绘画创作的另一片崭新天地。

几年前第一次看到刘佑局的画作,我就被深深地被迷住了。此画只应佑局有,东西南北暂未见,惊喜之余,我又将之叹为“天画”,意不在作品高低、优劣之比较,纯粹指风格的独一无二而已。

刘佑局的画作,都是用水墨,辅以丙烯,在宣纸上描摹、渲染、涂抹、点缀而成,不管是在材质媒介上,还是在风格特质上,都不同于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又明显区别于油画和水彩画,因而形成了个性鲜明、辨识度高、强烈的刘氏画风,当中最为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骤眼看上去,画面颜色是鲜活明亮的,物象是表现主义的,意象是浪漫飞扬的,明显是西洋抽象主义的画风,但仔细一看,又能读到浸透在画中的中国诗情,也能品出隐藏在画中的东方意境,其中《荷烟印象》《莽原》《丝路春雨》就是这方面的经典之作。

鉴赏刘佑局画作的体验异常美妙,就象是一篇诗文中既能读到但丁《神曲》的史诗色彩,又可读出唐诗宋词的情韵意境,一首音乐作品中既能听到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波澜壮阔,又可听出二泉映月、漁舟唱晚的余音袅袅,一杯美酒中既能喝到伏特加的辛烈,白兰地的醇厚,又可喝出客家娘酒的甜润,江南黄酒的余香绵长。

秋色丨刘佑局作品(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收藏)

刘佑局涉足画坛,情倾色彩世界,开创幻象主义画风,只是近几年的事情,在这之前,他在岭南乃至全国已享有诗名,书法方面也有相当成就。本为诗家的刘佑局,平日里文友欢聚,他兴致一来,出囗成诗,落笔成篇。这些年,我和他时常把酒言欢,诗词唱和,共同缔造了一些韶光,并领略了他的天赋才情。

至于其书法,则师承“二王”,并博取众长,最终形成非常鲜明的个人风格,尤其是他的草书作品,师出传统,不乏沉稳,但又另辟蹊径,独树一格,不追求匠气,又彻底摒弃痞气和媚气,但自有一股道家仙气,笔墨自如,飘逸有加,引人入胜,数年前报章上也曾有过中国书坛“北沈(鹏)南刘(佑局)”这一说法。

但饶有深意的是,刘佑局以书法得名而安身立世,但又亳不讳言于中国书法的局限性。我曾与他探讨过这个问题,得知他近年转攻绘画,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源于他对中国文化走出国门这一重大命题的思考。他解释道,“书法毕竟是中国的本土艺术,加上各国、各民族的文化渊源不同,中国书法最多延伸到日、韩、东南亚等国家,想让西方国家普遍认可并不太实际,而绘画不同,它是人类社会共同存在的一种艺术形式,绘画才真正是世界性的东西。”由此可见,刘佑局情倾绘画,一开始便抱有放眼世界的壮志,更怀有为中国传统绘画继往开来的使命感,“我始终希望我的画,尽量从狭隘的爱国民族主义和虚无主义中抽离出来,从而表现出一种共通的、不分东西方的精神价值及人类对美的终极追求。”

书法|刘佑局作品

或许如刘佑局所说,中国书法走向世界可能有其局限性,但中国书法基因却又为刘佑局的画作起到了活色生香的效果,并且有助于他的画作广为世界认同,刘佑局对此有清醒且坚定的认识,“书法与绘画其实是同母异父的,他们的母体都是人类的美,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有了坚实的书法创作基础,就可以把一些技巧性的东西融入到绘画创作中去,反之亦然。”

在当今画坛,擅书法者不多,谙诗词者更少,轻国学者也众,这在很大程度上局限了一个画家的境界和格局。想想近当代的大画家如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张大千、黄宾虹、潘天寿、傅抱石等人,哪一位不是精通诗词及精修书法的美术大家?刘佑局这种鲜明画风的形成,首先源于他视野开阔、思维开放、性格开扬,也是他诗人之才情及国学素养之深厚使然,书家的笔墨线条功底更使他的画作平添了质感、张力和气势,《化蝶》《幻象》这两幅作品最能体现出他身为书法名家而与众不同的画风,即以书法之线条、构图入画,产生出似书以画、亦书亦画、书画同源的视觉效果和美妙画面。

化蝶丨刘佑局作品

刘佑局是幸运的,他在中国书法和诗词方面的素养,他隐藏于画面中的浓郁的东方意韵,连西方的美术家也读到了,读懂了。克里斯蒂娜·穆秋丽(Cristina Muccioli)是意大利米兰布雷拉美术学院院长,她评论说,“在东方,诗歌和绘画的语言都离不开抒情和想象,刘佑局却在这两个领域比常人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他用墨水、毛笔、臂膀和充满魔力的手指在中国传统绘画僵固的画面上,创造了超越时空的生命演变。”意大利艺术史学家塞尔吉奥·瑞萨里缇(Sergio Risaliti)更直指刘佑局本身就是一名诗人画家、书法画家,“刘的画作充满了诗意的表达,创造了其令人无限遐想的神秘的幻象时空,他对艺术的时代超越,其中一部分源自中国传统书法的实践,另一部分源自正如对波洛克、库宁,特别是以莫奈为代表的西方艺术作品的深刻领悟。”

我读过的中国水墨画,笔墨功夫或许精妙无敌,画境或许深邃无比,但基本上都缺少刘佑局画作中那种鲜活的色彩、飞扬的意象及酣畅淋漓的情感宣泄,即便是以其晚年一批描摹江南风物画为中国传统水墨吹绉起一池春水的吴冠中,在其作品中也看不到多少这些元素;甚至终其一生用西画切入并改良中国绘画的林风眠,虽然他的创作总是刻意淡化传统笔墨观念,但在他留世的大部分作品中,无论是画仕女,还是画花草鸟鹤,又或者是画芦苇枫树,基本上还是具象绘画,画面上的艺术形象都可识别,始终还是没有完全摆脱传统绘画的窠臼。

至于西洋画,西方画家的作品不太可能有刘佑局画作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中国诗境及东方情韵;即便是学成于西洋、扬名于四海的赵无极、朱德群,他们虽来自中国,但其作品已几乎读不出中国的意韵;倒是中国现代抽象绘画的拓荒者吴大羽,他晚年那些抽象、半抽象的绘画,色彩浓烈绚丽,笔触流动酣畅,虽是西洋油画,但画面的形色交融间,多少也会隐现出东方艺术的情趣雅致。刘佑局的幻象主义绘画作品,跟吴大羽的西洋油画一样,色彩、意象、诗境并重交融,可谓殊途同归,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❸ 其命惟新者,刘佑局是也

因为要写这篇小文,我翻查了刘佑局在达芬奇纪念馆的学术研讨会的资料,詹多明尼克·瑟明拉罗(Giandomenico Semeraro)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副院长,他关于刘佑局和中国绘画的一段话引起我的兴趣,“我曾经两次去中国参观过几大博物馆和美术馆,不是中国画不好看,但中国画总是在重复着这种不变的古老笔法,看久了就觉得中国画僵死一样,缺乏生命,当看了刘佑局先生的作品后,就有了一种充满生命的动感,他的作品无疑是表现了当今世界艺术的大方向。”我未必完全认同这位西方仁兄的见解,但中国画必须在传承的基礎上推陈出新,却应是不争的议题。

同样是在刘佑局学术研讨会上,意大利米兰布雷拉美术学院院长克里斯蒂娜·穆秋丽(Cristina Muccioli)讲了一段“庄子为国王画螃蟹”的故事后,先称许东方艺术家刘佑局艺术的创新,“如不研究这个国家的文化和历史就不可能读懂这个国家的艺术家,老子的道家学说最终是‘空’,这个‘空’就是要在这个罐子里把旧的东西掏出来,再把新的东西装进去。刘佑局的幻象绘画就是把中国数千年不变的传统绘画的‘旧罐’里清空后装进了最鲜活的时代品格。”紧接着又意味深长地告诫西方艺术家,“我们欧洲人也要反思,不能总往后看,总沉浸在欧洲文艺复兴的老黄历里,创新始终是每一个时代的新命题。”

气象万千|刘佑局作品

西方顶尖的艺术家对艺术创新有如此清醒的认识,让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事实上,几千年的中国美术史和世界美术史就是一段不断革新,不断创造出新的艺术形式的历史,尤其是近代以来的艺术革新更为激荡,欧美绘画从古典主义、写实主义的传统中崛起印象派、抽象主义等各种新流派,凡高、高更、莫奈、毕加索、波洛克、沃霍尔等画坛先驱人物,几乎代表了西方美术界一百多年来的创新进程;中国绘画也在这一百多年里逐渐从工笔、写实、文人画等传统中开枝散叶,百花齐放,形成各种流派,催生各种画技,如吴昌硕开启“海派”新潮,黄宾虹创立“厚黑”技艺,张大千创造染彩泼墨画风,吴冠中晚年营造出来点线面和谐结合的诗意风景画法,他们是为中国传统绘画推陈出新,使之焕发生命力的先驱者和里程碑式的人物。

相比于前辈或同辈的画家,刘佑局在绘画方面的探索、革新似乎更彻底一些,因为对于中国画的发展问题,刘佑局的认知是如此的明确且坚定,他认为,只有摒除“区域主义”的精神枷锁,打破种族、文化的固守,已经发展到了极致的中国绘画才能够实现根本性的突破,并融进人类的大美之中。刘佑局对文化的“区域主义”深恶痛绝,他曾公开痛斥“区域主义”的利益集团常常会打着最蛊惑人心的“保护民族传统文化”的口号而“死守技法”,阻碍了中国传统绘画技法的革新。所以,刘佑局的“幻象主义”绘画实践在寻求“技法解放”的同时,更着重于“区域主义”围墙的拆除,以求东西方文化的大融合。

刘佑局的艺术实践及其用意,西方美术界不仅读懂了,还给予了激赏,2016年6月16日,意大利第二大报《国家报》介绍刘佑局在佛罗伦萨的艺术活动的一篇长文,有这样一段话:“当表意线条遇到法国印象派和美国行动艺术的时候,当中国文化遇到西方文化观念差异的时候,这厚如城墙的重隔在刘佑局大师幻象主义绘画面前坍塌了,他创造了一个人类无疆界的大美空间。”

幻象|刘佑局作品

刘佑局的绘画初探,在国内不乏知音人和支持者,但相对于欧美的热议和盛评,国内的反应稍为冷弱了一些,但这虽是情理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毕竟探索者和改革者从来都是历尽磨难,饱受非议的,不碰得头破血流已是幸事。但相比于先辈的大画家,刘佑局可谓幸矣!吴冠中在中共建政初期,因“非我族类”,从中央美院被排斥到工艺美院,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也不敢以自己的方式作画,长年郁郁而不得志,直到晚年因文化环境及政治气候较为宽松,方能恣意狂为,我笔写我心,画出一片新天地。又如黄宾虹,其晚年渐成的笔墨黑密厚重的画风,不但不被认可,更屡遭鄙视,其作品被人弃之如敝履,置之于货仓,直到逝后多年后,美术界才如获珍宝般,认知到其画风是如此的浑厚华滋,其笔墨正正蕴涵着厚德载物的美学取向。

刘佑局生于、长于南粤。近代以来,南粤因历史上跟海外广泛接触而一直领风气之先,开时代先河,且不说康梁及孙文对中国文化进程及历史发展的贡献在近代中国无人出其右,就是“二高一陈”创立“岭南画派”而对中国百年绘画史产生重要影响,也是值得南粤后人为之骄傲的伟大创举。几个月前广东美术百年大展学术委员会评选出的广东美术百年二十一位已故大师,大多都是集美术大成者,又是引领过中国美术大潮的革新人物,而广东美术百年大展的主题以“其命惟新”四字冠之,虽是广东美术百年惟新实践和成就的一次检阅,但更是借此昭告后人,必当肩负起不断革新的历史使命,使之“刚健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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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画派”的产生和发展,体现了革命精神、时代精神、兼容精神和创新精神,这四种精神构成了“岭南画派”完整的体系,其中“折衷中外,融合古今”是“岭南画派”最重要的核心思想,也是“岭南画派”不断创新与历久不衰的奥秘。近日与长期关注和研究“岭南画派”的资深文化人刘大鹏交谈,他在喟叹近年南粤画坛创新滞后、兼容不够之余,也赞赏刘佑局近年秉承“折衷中外,融合古今”这一“岭南画派”最重要的创作理念,开创了幻象主义绘画艺术,不但为岭南画派在世界范围内开辟了一方新的天地,也为现代艺术的发展创出了一条新路。

必须指出,刘佑局近年的绘画实践,尤其是为“幻象主义绘画”开山立派,跟南粤先人敢为天下先、敢领时代潮的壮举同出一辙,实乃南粤文化推新出新这一独特人文基因的一脉相承。“其命惟新者,刘佑局是也!”若干年后,当后人回眸美术界又一个百年时,必当有如此赞叹。

丝路春雨|刘佑局作品,尺寸54×136cm

(保利拍卖,成交价69万元人民币,拍卖日期2017-04-27)

来源:冷夏在线微信公众号

编辑: 郭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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