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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网讯 5月14日晚,广东省第二批抗震救灾医疗卫生救援队出发赴成都,履行抗震医疗救援任务。南方医院急诊科医生潘春球和护士陈佩娟作为随队唯一的医生和护士,在救援前线已战斗多天。以下是陈佩娟在前线的口述纪实:
14日晚8:40
经过一个下午紧张而忙碌的装车工作,我们第二批广东医疗救援队乘专列出发了。这是一支特殊而庞大的救援队伍,它由70辆来自省内各大医院的救护车和70名救护车司机组成,我和我们急诊科的潘春球医生是整个车队唯一的医生和护士。南方医院医务处的吴汉森副处长是我们省直12辆救护车队的组长。
16日上午8:20
我们抵达成都,开始卸车。由于车队庞大,路况不佳,中午13:30才到达绵阳。我们组于18:10达到指定的安县中学,在附近一个灯光球场的废墟中搭起了一只能容纳5-6人的帐篷。
我们的任务是长途转运伤员,并为伤员提供必要的基础生命支持。19:00,我们前往茶亭乡开始迎接前方陆续送来的伤员。伤员们大多都在凌晨1点左右送达,其中病情最重的是一名用木板台下来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脑外伤病人,而离我们最近的临时医疗站也有1个多小时的路程,用尽可能最快的速度保证伤员安全抵达医疗站成了我们最大的心愿。凌晨3点,转运工作告一段落,气温骤降到了10℃以下,我们没带多少衣服,也没吃晚饭,顿时觉得格外的冷。
医疗队转运伤员
南方医院潘春球医生(右一)和陈佩娟护士与灾区的孩子们在一起
17日下午
我们接到命令准备撤离安县,前往绵阳运送重伤员到重庆接受进一步的治疗。17:10,在东山村,一名青年人哭着拦下了我们的救护车,请求我们救救他的父亲。山路崎岖,救护车开不进去,我和潘春球医生背着急救箱,提着担架,跟随小伙子爬到了半山腰。原来他的父亲在山上砍柴时突发脑溢血,深昏迷,血压190/160mmHg,一侧瞳孔散大固定。我们立即给老人实施了降压,脱水和利尿处理,紧急运往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这一天对我们来说是奔驰的一天,我们在绵阳和重庆之间来回奔走了12个小时。我们的25辆救护车运送了51名伤员,于18日凌晨5点到达重庆。
21日至今
我们的任务是到各大医院接伤员,并将他们运到成都机场和火车站,分散川内的医疗压力。25日,在绵阳市人民医院接伤员时,医院外周帐篷病房内一位大妈在过床时突然心跳呼吸骤停,在场的病区医护人员缺乏抢救经验,屡次插管失败,我和潘春球医生见状立即取下救护车内的急救物品,现场气管插管急救,成功地挽救了老人家的生命。把大妈交回给该院医务人员后,我们匆忙回到救护车继续护送我们的病人。
事实证明,我们是一支特别能战斗的队伍,在主动请缨入川支援时,我就有心理准备,要迎接一切困难的挑战。入川后,我们面对的除了恶劣复杂的自然环境、千变万化的伤员病情和繁重超时的救护工作外,最需要努力克服的就是生活上的不便了。这支70多人的队伍里,只有我一名女生。同组的其他同志都很照顾我,没和他们一起挤简易帐篷,每一天我都是在救护车的前座上坐着睡觉。余震时时在发生,最明显的时候能感觉到车在被推着走。初来时没水没电,头几天我们吃的是八宝粥。后来借了老乡一只锅,自己用砖搭了个灶,烧开了矿泉水煮了一锅方便面,终于算是吃上了热饭。此后,天天方便面、八宝粥。我们常常开玩笑地说,此次任务结束后,怕是该有几年再不愿意碰它们了。洗脸刷牙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虽然在这里的每一天,我们几乎都是5、6点就起来工作了,但即使后来有水了,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收拾自己。但即使是这样的不方面,这样的忙累和奔波,我都不会后悔用我年轻而又单薄的双肩承担我作为中国的一分子和一名医护人员所应尽的责任。(陈佩娟口述 廖晓艳整理)
(编辑: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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